支玉兰花,哪颗树上新筑了燕子巢窠,还有她什么时候开怀大笑,什么时候独自忧伤。偶尔去他们食堂吃饭,会碰上她嘟囔着嘴láng吞虎咽,跟非洲饥民般贪婪láng狈。每天雷打不动的一个jī腿、一小盘红烧ròu。所以那次她请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便点了这几个菜。她照常一扫而光。
让我伤心的是,她没有认出来,尽管我站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只是静静地走过,然后在我身后偷偷地跟旁边的人说:哇,你看到那个帅哥了吗?,旁边那个人点头后,她又说:看到帅哥你还这么淡定,我还以为我长了yīn阳眼,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帅鬼了。我笑。她总有办法让我笑。后来,她亏欠般地给我讲脑筋急转弯,给我讲冷笑话时,我都很想笑。但我还是假装很生气。她便忐忑不安地承认错误了。虽然承认的方式有些怪,但确实是她独有的方式。她永远有办法让我生气不起来,即便她把亲吻这个事qíng解释得乱七八糟,甚至把所有从飞虫到王八之类的的动物都动用上。我威胁她不能在别人前面喝酒,我怕她失态后,找别人亲去了。这事我不能惯着她。我眼睁睁地看她两次醉酒,每次醉,都把我折腾得不轻。第一次喝醉之前,茹庭让我帮她去超市抬饮料回去,却没想到碰上她。那时候她和小西每周都一块儿吃饭。我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她迟早都要面对这个现实。但我却没法告诉她,我明白心痛的感觉。我还嫉妒小西。嫉妒是个坏东西。当我看到她冲着茹庭发邪火的时候,我也发火了。大概邪火是可以传染的。我坚持着要她道歉,没有一点退让,彷佛她的退让能让我好受些一样。可是当她真的退让,鞠躬道完歉去结账的时候,我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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