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心花怒放啊。
方予可紧接着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骨架大着呢,再瘦也瘦不到哪儿去。
我气结:你怎么知道我骨架大啊?戏里唱的那句骨骼清秀非俗流就是说我的。
方予可慢慢往火锅里放菜:你忘了,我还是你塑身教练呢。哪儿肥哪儿瘦我比你还清楚。
我支吾着说不出来。
善善嘴里又塞了ròu:你们别看我人胖,但是我的心还是很细的。我已经闻到你们之间有JQ的味道。瞒着兄弟我,不地道啊。
我拿筷子敲方予可的菜盘:你还不跟他介绍介绍你的意中人,不然我就亏大发了。
方予可只是傻傻地满足地笑:熟得很,不用介绍。
善善继续说:予可是个人神共愤的好男人啊,多少女人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林林你罩得住吗?
我□地笑:罩得住罩得住。人家是拜倒在牛仔裤下,我拜倒在他的小泳裤下。谁有我勇猛啊
善善喝了口啤酒:你说话怎么像流氓似的
你少侮rǔ我,谁像流氓了?谁说我像流氓我跟谁急,我他妈就是流氓。
哈哈,林林,跟你说话真好,完全不用考虑xing别身份信仰宗教。
那是,我主张男男女女,世界大同。
我们就这样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我和善善相谈甚欢,最后都有点喝高了。
善善支着肥脑袋问我:林林,小时候多好啊,大家都是真心跟我玩。我家有钱了之后,我都分不清楚谁是朋友谁是孙子了
我笑:知道什么才是真朋友吗?真朋友是能把悬在PP上的一条大便硬生生夹成两截,把厕所让给你先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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