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北大差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7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蚊子到处飞的垃圾房前说这些话,那我们都会理智镇定很多。
    所以,当我听到方予可这句煽qíng的话时,即便我知道他想象的脸是茹庭,但仍然折服于他对着我这张油团脸,能说出把我雷得里焦外嫩的话来。何况他的眼神还有些含qíng脉脉。
    我重新戴上口罩:方予可,你真是个qíng痴。只不过以后你挑一个合适的气氛合适的对象说。你这样做我很受伤。我残成这样,别说开不开得出一朵迷你桃花,发不发得了芽都待定呢。
    毁容(二)
    晚上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做个面膜试试,就接到文涛的电话。
    跳板,你下一趟楼。我有话跟你说。
    我还没回一句好还是不好,他就挂了。
    靠,怎么着我还是病人呢。不晓得要照顾一下病人的qíng绪啊
    我戴着口罩立刻下楼。怕他在我们楼前等待的时间太久,碰上室友们就糟糕了。
    文涛已经换上宽松的T恤、肥大的仔裤。看上去慵懒随xing不少。
    我埋怨他:为什么挂我电话?我要不下来呢?
    文涛假装冤枉地喊道:我哪里挂你电话了。是你接到我电话就乐得脸都绷不住才碰上挂机键的。
    我脑子不笨,这种拐着弯骂我脸大的人最让我窝火了。我只是脸有些浮肿好不好
    文涛嬉皮笑脸地说:跳板,我们约会去吧。
    我印象中除了下午的偶遇,上一次和他见面还是在生日宴上呢。隔了一个多月,看到我这张脸他怎么还能有这种想法?
    我摘下口罩: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有受nüè的倾向?你看这张摩擦系数这么大

第27页(4/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