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都有点心虚好不好?要安慰我也不用这么夸大其辞,太假太假!
我第N+1次qiáng调,男人的八卦神经比女人敏锐很多,方予可听人说话不听重点,专挑有八卦价值的:小跳板?
文涛亲昵地拨了拨我的短发:我对她的爱称。
玩笑开大了。我往后面退一步:文涛大哥,你还好吧?明明是你嫌弃我的名字。说不定你还不记得我全名呢。
你看,小跳板又要考验我了是不是?耍心眼儿了吧?
我忍无可忍,在他的真皮高靴上狠狠跺上一脚。听到文涛的惨叫后,我指了指右手边的方予可转头对他说道:他方予可,我好兄弟,别演了。演得这么over,我都吐了。没看见我兄弟脸都白了吗?幸亏你只读了新闻系,做点假新闻就算了,要是还读了表演系,岂不是蒙骗了所有无知百姓?
谁是无知百姓?方予可不满地打断我。
唉,说话怎么还是不爱听重点呢
不打算理他们了,再周旋下去,我得jīng神崩溃。
饥肠辘辘的我在大厅的自助餐盘上搜索食粮。这生日宴会真是办迟了,要去年来,我肯定横扫所有餐盘,不撑不归。只可惜今年我的胃小了很多,吃点gān货就饱。
我塞了块曲奇饼gān,转身却碰上了小西。
我脑子一片空白。如同有人忽然拨动了你心里柔软的地方,我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傻乎乎地含着饼gān口齿不清地说:嗨,好久不见
小西温柔地笑:是好久没见。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只好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一味地沉默。平时称为侃神的我也要祈祷让苍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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