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方予可结账。
方予可把买好的东西分好类,让我拎轻便一袋食品,自己负担了两大袋沉甸甸的杂货。我倒是很享受他的绅士风度,乐呵呵地跟着他到了他家。
上次的风波事件后,我再也没进过方予可的宿舍了。现在旧地重游,好生亲切,只是再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躺在方予可的g上了。
我大大咧咧地打开电视,卧在大沙发上,光脚丫搁沙发前的茶几,舒舒服服地看起电视来,还不忘指挥方予可:我说你把那个鱼剖了吧,不然憋死了再剖就不新鲜了。
方予可在厨房里忙上了:你哪里有保姆的样儿啊?明明就是个姨太太
我蜷在沙发上傻乐。认识这小子也没多长时间,从原来冷面杀手慢慢变成阳光男孩,是我调教有方吗?不过出门在外,我们两人相依为命,他不对我好对谁好去呢?
想到这里,我走到厨房,对方予可说:方予可,总体说来,你对我不薄。我们不结拜一下我都觉得对不起你。要搁以前,男人能娶个三妻四妾,我就勉为其难下嫁于你,真做个姨太太也成。反正横竖都是个过日子是吧?
方予可切菜的手停了停: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向我求婚吗?
我从案板上捡起片huáng瓜塞嘴里:你要想这么理解也可以。我的出发点是我们做个兄弟,但你只要能搞定你的正房,我无所谓。
方予可抬头盯着我的眼睛:周林林,你这习惯怎么到现在还没改?每次感谢都要把自己嫁出去,你对别人也这样吗?你都嫁我两次了,也不见你有什么举动
两次?我怎么可能跟同一个人说两次呢?小时候把善善的冲锋枪弄坏的时候说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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