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这样我就没有jīng神负担了。
我有病啊?人家说是,我说什么啊,说祝你们百年好合啊。我没好气地问。
你先试试再说,见招拆招。我相信你!
被bī得没有办法,我只好拿起手机拨冷面杀手。
音乐声没响多久,电话就接起来了:喂,是哪位?
恩,是个女的?茹庭的声音!我没料到第一招就这么邪气。这怎么见招拆招啊?我只好捏着鼻子问:请问是方先生吗?我是大星保险公司的。
那边电话越来越轻了,难怪予可把这联系人叫白痴,怎么不男不女的没说完电话就撂了。
我一听脸绿了,对着电话一顿咆哮:什么叫不男不女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两个人都要我证明我是个女的,我哪里不像个女的了??
旁边朱莉拍了拍我肩膀:听话要听重点,林林,关键是你在人家手机里的名字叫白痴。这才是生气的点。你捏个鼻子装蒜,人家说你不男不女也不用这么生气,再说,我和你可是一起去过澡堂的,如假包换的女孩子。不然澡堂门口的大伯怎么允许你上二楼呢?(北大公共澡堂一楼为男浴室,二楼为女浴室)
我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还想说就你仗义,后来越琢磨越不对,等我想明白,捡起身边的枕头砸过去的时候,朱莉已经疯疯癫癫地跑出宿舍了。
王婕拍着枕头上的灰尘,开始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林林,正经一点,上大学gān嘛来了,脑子里怎么就想着这点事qíng呢?
我一听这话,跟条件反she似的低下了头。当时我们高中班主任高三开学时,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周林林啊,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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