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过贺青元几件事,请她去安排好,然后,刚把汤匙拿起,有人轻轻推门走了进來,
“您在做什么,”
我转过头,姜悟轻快的走了进來,我有些意外:“你怎么进來的,青元居然沒通报就放你进來,”
他微微笑:“因为我说您说不定还沒有醒,我就进來探望一眼,就用不着通报了,”
“我沒那么脆弱,”我坐直身,指指床前的椅子:“你坐吧,”
“您找我來,是有什么事,”
我点头说:“是有点事,”
他笑着,看着我,
他的笑容那么洒脱随意,带着一种令人说不出來舒服的意味,
我问:“你恨我吗,”
他的表情沒有变,只是问:“您说什么,”
“你恨我吗,”我说:“你恨我,也恨李汉臣吧,那一次,你可能是十拿九稳能把我们杀死在桃源城的,但是我们沒有死,你一定很意外吧,如果不是因为仇恨,那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他说:“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我说:“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内奸的事那么确凿,怀疑的人选也不是很多,但是你始终沒有查出头绪來,后來还把苗头对准了于昕,不错,于昕的身世是有问題,可是他的品行我却可以信得过,其实这件事再简单不过了,因为内奸就是你,让你來查内奸的事,那怎么可能查的出來呢,”
他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不过语气依然温和:“您是不是神志不清了,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呢,我叫医生來替您检查一下好吗,”
“我很清醒,和你一样,”我说:“原本我不相信,但是,你知道的,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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