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我们脚下的河消失了,太阳升了起來,
这是儿子的梦,他把我拉进來的,
梦境变了代表他的心境也好了,
我问:“于昕怎么样了,你去看他了吗,”
“看了,他沒有醒,”儿子想了想,十分困惑的说:“妈,为什么我们会遇到这种事,”
我想了想,微笑着说:“你觉得呢,”
儿子握握拳:“要不是遇见他……”
是啊,要不是遇见他,哪來这些破事儿,又是要打仗又是被追杀又是皇家风云又是來路不明的女人阴谋暗杀丧心病狂……
人生真叫人无奈,
“好啦,我回去了,”
儿子揉揉脸,点了下头,
“将來这样的事很多,你要学会坚强,”
他眼巴巴的看着我,
然后下一秒,我在自己的床上醒了过來,
李汉臣正坐在床前,转过头來看我,
我眨了下眼,发现虽然和原來的床一样,但并不是原來那张,
还好还好,那张床我有心理障碍,躺在上面说不定会神经衰弱,
“我们现在是到哪里了,”
他在我额上轻轻吻了一下,唇柔软温热,目光微笑都十分有做情圣的本钱,
我把头转过一边,不动摇就是不动摇,
哪能就败倒在他这点伎俩之下,
“还有一大半的路呢,”他说:“现在我们进了失落地带,所以不能全速前进,”
我点下头,失落地带听着好听,其实是就是杂乱无序时不时冒出个小爆炸,或是突然冲过來一颗殒石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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