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那当然不是,于昕的父亲已经托了我,正好我这一趟会经过这里,所以一定会来接他的。”他和我轻轻碰了一下杯,想了想:“为什么呢?”
“为了……”我也说不上来,笑:“为了健康吧。”
有句俗话叫,小喜鹊尾巴长,有了媳妇忘了娘。儿子倒好,没媳妇儿也把娘忘的差不多了。虽然李汉臣一口咬定说早早就要来接这位于昕小朋友了,我还是难免猜疑他动机不纯,偏偏挑这个时候来接人,又不早不又不晚,刚刚赶在儿子的兴头上。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嫉妒……
前几天还抱着我说舍不得,现在有了新朋友,就忘了老妈。
“要不要出去走走?”他说:“这两天你光就熟悉阅览室了。”
“不,”我说:“还见了你的下属,真是兵强马壮。”
他笑:“过奖过奖。”
“说真的。”我说:“你是混黑社会的吧?”
他风度绝对一流:“这都被看出来了呀,真是不简单呐你。”
我摇摇头:“你别打岔。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这人不是好人,我也不是。不过儿子可不一样,你在外面就是杀人放火灭门绝户我也不问,就是一条,火不要烧到家里来。”
他笑微微的说:“这个你自然可以放心,不过我也没有做过杀人放火灭门绝户的事。”
我看看他:“第一次见面就掐着人脖子要灭口的人,难道不是你啊?”
他一派事不关己的轻松:“可是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我也就是吓唬了你一下,你不用记恨到现在吧?”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要说我和他遇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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