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给我。
我翻身坐起来,他在我身边坐下。
轻轻碰杯,我看着酒杯里晶莹的金黄酒液,说:“我还记得呢。”
他说:“是,我也没有忘记。”
刚见面的时候他说的就是这句话,只是那时候我们可没有现在这样融洽友好,他勒住我的脖子,差点儿把我骨头都勒断。那会儿他就在我耳边说:“别出声!”
“我很高兴。”
“什么?”
“你还没忘记,我很高兴。”
我喝了一小口,觉得有点好笑:“你什么时候不高兴了?我可看不出来,你这笑一直不就是长在脸上的。”
他揉揉脸,嘴角垂下来:“喏,总要应酬,习惯了改不过来。不过,你更喜欢我对你横眉冷对?”
我笑:“那倒不用,还是就这么着吧。”我把酒杯放床头柜上,坐正了身说:“好,这会儿你有时间的话,我们来好好聊一聊。我有许多事情想问你。”
他往后一靠,说:“你今天比昨天要好说话了,昨晚睡的很好?”
我摇头:“正相反,昨晚我睡的一点不好。”
“想问我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当初究竟为什么要逃命?”
他微笑:“我也知道这问题你肯定会问。来,我这里有两个备选答案,两个都是真实的,但是都不完整,你想听哪一个?”
这人就不会正面回答问题?好吧,他绝不象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和无害。
“那又有什么不同?”
“一个是我的身世,一个是我逃亡的原因。”他说:“你要听哪个?”
我没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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