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难以形容。
“你呢,你过得不错吧?”我问。
他点头:“还好。手头事挺多,收入不错。”
看得出来。他身上穿的衣裳,开的陆上磁浮车的牌子车型,还有,在这种一掷千金的地方吃早餐。
他做什么工作?我完全没概念。
“……需要我帮忙吗?”
我只听到后半句,询问的抬起脸看他。
“我是说,关于你想找的工作,我有个建议。”
他要帮我介绍工作么?
我问:“什么类型的工作?”
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餐厅里十分明亮,桌上摆的大蓬的鲜花,色彩缤纷,食物和花朵的香气浅浅的交错着,互不相扰,却又密密贴合。
“你觉得,李汉臣太太,这份工作怎么样?”
我呆了。
他好笑的在我眼前挥手:“回神回神。”
我嗳的吐了一口气,确定自己不是做梦。
“你……不是开玩笑?”
心里其实也猜着他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他说:“当然不是,我这辈子没有这么认真过。”
我觉得很突然,也觉得很荒唐。
可是一点也不想笑。
我和这个人曾经共历患难,还一起生了孩子。
但是我却觉得我对他了解的那么少。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们之间,好象没有发生过,爱情。
大多数人结合不是因为爱情。而且战后这几年,年轻的人们越来越不肯承担责任,也不愿意延续生命承担责任,男女关系混乱开放,肯认认真真的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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