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飙车的人实在太多了,自己车毁人亡不说,还连带着路人遭殃。”
他转头看看屋里,又拿起桌上的方便杯子看看:“你也是刚搬进来吧?”
我反问他:“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你是怎么找来的?”
他还没说话,房门一响,儿子睡意朦胧的声音传出来:“妈,你在跟谁说话?”
我一愣,儿子从里屋探出头来,看到屋里多了个人,也愣住了。
屋里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顾不上说话。
其实,我们都不算陌生人。他……儿子不认识他,可是,他却可以算是在这世上,除了我之外,和儿子最亲近的人了。
静了一刻,儿子先开口:“妈,有客人?”
话虽然说的很平静,但是他从小长这么大,我们的世界中只有我们母子两个人。从来没有什么亲戚朋友进入我们的小天地。这个人,真是破天荒的头一个。
我点点头,可是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李汉臣站起身来,走到儿子跟前,仔细的看着他。
儿子一看就是刚醒的样子,刚才我叫他的时候他还抱着枕头睡的正香,现在还只穿着背心裤衩,背心的胸口还有一只手工缝上去的小胖熊,头发乱乱的,光着脚。
看着他,再看看站在他身旁的李汉臣,我不得不承认,遗传这东西真奇妙。彼此都陌生的两个人,之间却存在着奇妙的血缘牵系,扯不开,割不断。
儿子也疑惑的看着李汉臣,当然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又把有点疑惑的目光投向我。
我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似乎什么都有一点,全混在一起,难辨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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