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时是在难民船上认识的啊,他曾经分给过我水,吃的,衣服还有防身的武器还有药……没有花。”
儿子的脸色更黑了:“那种时候哪来的闲情送花啊。”
我点头:“是啊是啊,那时候最紧俏的就是食物药品和武器哪,那会儿有逃难的有钱人用珍贵的珠宝换水,等重的珠宝还只能换一半重的淡水呢。哎呀扯远了,这花真美。”
然后拿着花开始陶醉。
本来是立刻要去找地方安顿下来的,现在也不急了,我们就坐在航空港外面,拆开糖包,你一颗我一颗的分吃这种没听过名字的糖果。
“好吃吗?”
“嗯嗯,妈你吃。”
“我吃着呢,再给你一颗。”
等到糖吃完了,我才慢一拍的想起来问:“儿子,你哪来的钱买糖买花?我好象……没给过你零用钱啊。”
儿子冲我翻白眼:“不是好象,是根本没给过,小气的妈。”
我分辩:“咱们住的那里又没有人卖东西,给钱没用嘛。”
“所以我说不能指望你啊,你这个人一点也不可靠。”
“我不可靠?我不可靠我怎么把你养大的?”
他一针见血的说:“我是乔乔养大的。”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小孩儿长大了,不可爱了。想当年抱在手里软软肉肉一团,吃吃睡睡呀呀嗯嗯的不会说话,手小脚也小,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妈。”
“好好,不说了。我们先去找住住的地方。”我们站起来继续走。
走了一段我忽然想起来:“哎呀。”
儿子一紧张,连忙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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