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好气又觉好笑。这都怪我刚才一时贪玩,要是我没有想到合理的解决方法,长空瑜还真是铁了心要把这花带出去!这可怎麽使得?
想了想, 我抬首,甜甜地笑道,“带在头上的花不过一天也就枯萎了,瑜你不如取下个给我,我把我们头上的这两支花c在水瓶子里,等花枝上发出了neng芽、长了g後,就把它们栽种在这花园里,好不好?”
“好,但是记得要种在一起……”长空瑜听到了他满意的回答後,才放开了我的手,任我把他头上的花枝取下来……
我的眼泪瞬间滚滚而下,在长空瑜这些貌似孩童般的表象下藏著是一颗对我深刻入骨髓的喜ai之情,这一世我何其有幸得到这般深情的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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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听到鸟啼兽唳的凄厉声,我皱了皱眉,脑袋里阵阵ch0u痛,我悠悠转醒过来,先入眼的是割破我的脸皮的高高野草,我忍住脑袋中的ch0u痛,抚额缓缓坐起身来,抬眼但见天边的乌云黑压成片,把空中的y霾都延伸到了地面来,看来一场浩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不对!我怎麽会在野草连生的户外?
在光线昏暗中,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伫立在一米高的野草里。
荒野幽旷,宛如鬼域。我心里一沈,我定是遭人绑架了!
“你们是谁?为何绑我到此处?请出来一见!”我高声喊道。
突然见东边的高崖上三人如蝶般从高空飞跃而下……
中间一持梅花伞的男子,在他抬眼间,只见他眉间锲著一颗血红美人痣。生得眉目慈悲,有如菩萨在前。只是两边站著的一黑一红的装扮怪异的
18乱世凶兆(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