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板打招呼攀谈起来。
节目组编了个让人潸然泪下的爱情故事,老板说得真情实意,贺听都要听哭了,为数不多的活动资金都拿出来买花了,结果看到跟随PD和助理在旁边疯狂忍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节目组的人整蛊了。
然而钱已经用了,花也已经买了,抱着一捧芬得拉玫瑰走出花店,贺听看了一眼灰沉沉的天,叹了口气:“我是不是节目组有史以来运气最差的嘉宾?”
他不是没见过其他人被节目组整蛊,但那大都是带点游戏性质的需要嘉宾们完成的任务,结果到他这里也不知道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节目组安排人搞这么一出大戏,镜头有了,惨也有了,估计热搜没得跑了。
按着最后一个锦囊上给的线索找过去,贺听录制了大半天了,饥肠辘辘的,路过一家装修古朴的小店,闻着食物的清香,顿时有些走不动路了。
抬眼一看上面挂着个木匾,笔锋遒劲,写着《素斋》两个字,店面不大,里面就几张木桌木凳,靠门的桌边坐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T恤宽松,手腕上戴着一串沉香手串,正低头吃着一碗豆腐脑。
贺听舔了舔唇,扭头问跟随PD:“王哥,咱真的没钱了吗?”
跟随PD看了一眼《素斋》里坐着的男人,隐约觉得有些眼熟:“没了,你刚才买花都用光了。”
贺听看着手里抱着的玫瑰,皱眉道:“那你觉得我能把这花卖出去吗?”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还有一些围观的人群,弄出的动静从刚一开始就不算小,低头吃着豆腐脑的男人也终于注意到了他们,抬眼朝他们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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