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意识的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醉得太厉害,所以说得慢,还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他啊,喜欢看你打篮球,元旦晚会还……还有运动会,念稿子,嗯……因为你想开酒吧……”
“好多事。”杜衡摆了摆手,扶着额头,拖长了语调,“……记不得了。”
没有人说话,客厅里安静了下来,杜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陆长亭关了客厅的空调,起身去开窗,把一室的火锅味都散了出去,又把醉得睡过去的杜衡扶去了客房,然后才回到房间。
沈戾已经睡了好一会儿了,他睡觉的时候仍旧会习惯性的把自己裹成蚕蛹,陆长亭动作放轻把他从被子里剥了出来,抱他去洗澡。
因为醉酒的缘故,沈戾睡得很沉。浴池里放了满池水,陆长亭试过水温才把他抱进去,动作放得轻,落在他脸上的目光却很重,从他的眉眼到微微仰着的下颌,像是要把他这副模样烙印在心里,填补上他们错过的这些年。
沈戾性子倔。
可陆长亭没想到,这个人能倔到爱了他这么多年,在一起了都不给他透露一星半点,永远一副“我是爱你的,你是自由的”态度……这些积累的爱意一见光,便是一把大火,烧在他的心头上。
水还温热着,陆长亭把沈戾抱了起来,给他换好睡衣,盖好被子。
他摸了摸沈戾的脸,俯身落下一个吻。
第四十七章
沈戾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陆长亭和唐杳结婚了,他站在满座宾客里,像是很多年前站在人群里,远远的看着他,看他和人宣誓,看他给新娘戴上戒指,看他亲吻新娘……
从梦中惊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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