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了这些。”
“所以,只好跟你站在一起,一起被议论,被毁谤。”他顿了顿,低声补上一句,“被祝福。”
陆长亭看着他,笑了笑:“我们回家。”
到逢春别墅已经是接近十一点了,沈戾先去洗了澡,然后才一边擦头发,一边参观起陆长亭的房间来。
整栋别墅都偏中式风格,陆长亭的房间更是古香古色,镂空雕花的推拉木门,隔出一间小客厅来,矮桌茶几,铺着软垫,墙壁是整面墙的闲云野鹤山水画,透着一股文雅,但怎么看,都跟陆长亭的性子不太符合。
不过沈戾但是挺喜欢这种宁静雅致的风格,看着就叫人心平气和。
陆长亭的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陈设很简单,大概因为主人住的时间也不算太长,所以也没什么生活气。
沈戾把自己的香水放在了陆长亭的床头柜上,又从衣柜里拿了衣架,把陆长亭的衣物稍微往旁边挪动了些,把自己的衣服挂进衣柜,最后找出充电器插|上手机充电,这才坐下来,拿吹风机吹干头发。
陆长亭洗完澡出来,看到沈戾坐在他的床上,眼神顿时就软了下来。
他走过去,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吹风机,随意的在一边坐下,拨开开关吹头发。
吹干头发,陆长亭把吹风机收了起来,视线掠过多放了一瓶香水的床头柜,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有个东西。”
他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一格抽屉,拿出一个木质的盒子来。
看到盒子的全貌的瞬间,沈戾心跳一滞。
“不知道是谁送的。”陆长亭把盒子打开,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套陶瓷小猫摆件,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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