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多累啊,我以后就想开一家酒吧,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做个闲人”。
少年时的陆长亭一心只想当个富贵闲人,性情淡泊又不喜拘束。然而他最后还是听从家里的安排出国深造,继承家业,几乎每一步,他都按照家里的安排在走。
生在陆家,这是他的责任。
沈戾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离他更近一点,在大学毕业人生的迷茫期里,他最后决定,全他这个玩笑一样的念头。
开一间酒吧,让他酒无人劝,醉有人管。
这些年“沽酒”在沈戾的经营下慢慢发展成了S城最负盛名的高档酒吧,本金都还清了,盈利也一直都很不错。
他从沉默内敛变得擅长交际,认识结交了很多朋友,包括陆家的人。
几乎每一步,他都在朝着陆长亭走去。
他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变得游刃有余,变得足够强大,这大概也算是这场暗恋里的积极意义吧。
陆长亭喝了一口糖水,略带些审视的看着他:“那你以前真的不认识我?”他玩笑似的补了一句,“一中同级的学生,没有不认识我的吧。”
沈戾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有风吹来,裹挟着更深的巷子里孩童的嬉笑玩闹声,枝叶晃动的声音,还有藏在绿荫里的蝉鸣声,天地万物仿若交织成了一张网,铺天盖地的把他困在其中。
“认识啊。”他低声答,“怎么会不认识。”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说的。”
陆长亭听出了沈戾的言外之意——同级的校友过千,这点渊源实在攀不上什么关系,他也不需要攀这个关系。
这个人,总是能一而再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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