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水杯喝了几口。
视线落在电脑页面上,他问:“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沈戾把草稿纸收拾了一下,电脑也挪开了些,“明天看也一样。”
“你可以继续,我坐一会儿就走。”陆长亭顿了顿,握着水杯的手很轻的收紧了一下,“我能坐一会儿吗?”
这样的独处,气氛其实是有些奇怪的。
想到那张照片里暗色灯光下拥抱的两个人,陆长亭有些不确定自己能不见外的在沈戾的休息室里休息。
“可以,当然可以。”沈戾有些紧张,他仍旧不习惯跟陆长亭这么近距离的说话,他笑了笑,嘴角和眼角都温柔的弯着,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紧张神色,“你如果太累,可以去房间里躺一会儿。”
陆长亭有些心动。
他看向那扇门,那张只露出一角的床,喉结上下滚动着,饮下一口温水。
“不用。”他说,“我就坐一会儿。”
他剥了一块巧克力,糖纸对折了一下放进口袋里,然后才把糖放进嘴里,任由甜味在唇舌间化开。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沈戾魂不守舍的看了会儿报表,原本简单明了的数字全都成了一个个复杂的符号似的,完全看不进去。
“那个。”他起身给自己也接了一杯水,装作不经意的问起,“你之前相亲,怎么样了。”
听到沈戾问起相亲的事,陆长亭心里竟然有些高兴。
他心想,沈戾是不是对他也是有些在意的?
“就吃了顿饭。”他看向沈戾,眼神沉静幽深,“是我父亲生意场上的朋友家的女儿,家里做海外生意,她常年在国外生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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