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玻璃透进来,车内很安静。
你今天怎么在那里?
像是心底愧疚未散,沈星难得主动开口,阮池被他一问,这才想起遗忘在事发现场的自行车。
啊。她轻呼了一声,沈星从前面扭过头。
怎么了?
我是骑车过去买菜的,然后自行车忘在那里了,不知道摔坏了没有,还能不能骑。
阮池低头,声音有些懊恼,沈星顿了顿,安慰:没事,我明天去看一下。
嗯。阮池只当他在随口接话,应了一声后便沉默。
此刻伤口的疼痛才一点点弥漫上来,隐隐沉闷地在凌迟着神经,阮池看着窗外,路边光影斑斓,一闪而过。
车子停在巷子口,沈星付完钱之后下来扶她,依旧是那盏不甚明亮的老灯泡,四周安安静静的,远处隐约传来两声狗叫。
阮池握着他手臂一瘸一拐走了两步,石板路坚硬,男生垂眸认真搀扶,她突然停住了脚步,低着头,烦闷气恼。
不走了。
沈星愣住,也跟着停了下来。
怎么了?
脚痛。
阮池小声嘟哝,声音隐约带上了丝丝哭腔,像是痛的厉害了,走路难忍。
沈星站在原地看着她,眼里闪过莫名的情绪,过了会,抿抿唇。
那我背你。
他在阮池面前蹲下身子,肩膀笔直削瘦,却不单薄,后背宽厚很容易产生安全感。
这一刻让人想要收进日记本里珍藏。
阮池看着蹲在面前的人,缓缓地,慢慢地趴了上去,伸手抱住了他脖颈。
两只腿被圈进了一双臂弯,整个人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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