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中之一。
而且身体表面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深棕色淤泥,都是在淬体过程中,从体内排出的杂质。
洗了个澡,换了身僧衣之后,几人再次上路,直到第二天日暮西斜,方才进入了洪州地界。
三人马不停蹄,又走了半晌,虽说已是傍晚,路上的行人却越来越多。
和一路上所见的那些人不同的是,这里的行人大都衣不蔽体、面黄肌瘦。
见到林不易等人后,也都纷纷避让,面色中带着惊惧。
看着路人蜡黄的面相,林不易渐渐皱起了眉头。
看样子,他们竟像是在……逃荒?
林不易勒住缰绳,翻身下马,钱氏兄弟也跟在身后,停了下来。
此时路边刚好走过来两个人,是一位老者带着个小姑娘,老的看上去骨瘦嶙峋,高高的颧骨上仿佛仅剩一层人皮,双目无光,眼神中满是迷惘。
小姑娘倒是显得颇为灵性,眼珠子滴溜溜打量着四方,看到钱氏兄弟身上的官服后,又连忙将目光闪向了一旁。
仿佛带着刻骨铭心的恐惧。
林不易见她不敢正视官差,便让钱小乙牵着马,和他哥哥等在了一边。
接着又从背囊中取了些吃得,朝着一老一小走了过去。
“这位老丈……”
他甫一开口,老人连忙向前两步,挡在了小姑娘身前,眼神中满是警惕,接着又露出了哀求之色:“大师,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说话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林不易赶忙将他扶住:“不敢当,不敢当!”
见他两腿发软,站不起身,林不易又
24、怜我世人,忧患实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