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砰”地把那价值千金的茶壶摔在地上,立刻便要冲出房门去骂控制飞舟的雾雨真人。
但他的房门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不但打不开,任他在房内大喊大叫,几乎骂遍了这飞舟上的所有人,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禹天赐顿时气得浑身颤抖,歇斯底里又是一通乱砸,最后自纳戒中拿出玄通镜,涕泪横流地联系上宇文珏。
“爹!”镜中现出宇文珏的身影后,禹天赐立刻委屈地跟他哭诉,“爹!这隐仙宗的人都针对我!他们竟然把我关在房间里,不让我出去!”
“这破烂的飞舟也针对我,雾雨真人把它开得颠簸至极,你看看我,我连站都站不稳!”
然而在他的话音落下后半晌,这飞舟都再没震动过,禹天赐控诉的神情顿时僵在脸上,一时间更是气得要死。
眼看着禹天赐就快厥过去,宇文珏这才终于开口,“你们出发了?”
见父亲神色冷淡,禹天赐这才想起什么,立时收敛神色,不太高兴地回道,“是,不过云舒月师徒并未与我们一同出发。”
他知道父亲要问什么。
果然,在听到“云舒月”这个名字后,宇文珏的目光忽然专注许多。
虽然一早便清楚父亲的目标是云舒月,但纵使如此,禹天赐心里依旧十分不是滋味。
他红着眼睛问宇文珏,“爹,你之前说云舒月那有重塑灵根的办法,不会是骗我的吧?”
宇文珏看他一眼,并未做声。
禹天赐顿时有些心虚,因为这件事,当初本也是他
24、太一(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