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这次沈小友还帮我剑宗解决了沉疴已久的隐患,剑宗自当以礼相待。”
说完,虞掌门大手一挥,又往桌上加了几个储物袋。
柳狂澜直接扒拉开一个,顿时被里面堆积如山的灵石闪瞎了眼。
“虞师兄,你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
拿着一袋灵石来到床边,塞到沈星河手里,柳狂澜憋笑对沈星河道,“小星河,你快收下吧。”
“我们剑宗穷得很,虞师兄平时抠得厉害,没想到这次倒是格外大方。”
说完,见沈星河脸色微红,似乎不太好意思,柳狂澜顿时被这腼腆小孩萌到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边摸边忍不住笑,“你若再不收,他怕不是要把剑宗库房都直接搬来,那我们接下来可就都得喝西北风了。”
“啪!”
“蝉不知雪”不知何时窜了过来,立时打开柳狂澜的手,又把他从床沿拖了起来。
柳狂澜没好气地瞪了云舒月一眼。
就见云舒月安然坐在他刚才坐过的地方,一边帮沈星河整理微乱的头发,一边淡声对虞掌门道,“既如此,我等便却之不恭了。”
沈星河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没想到师尊竟然真帮他收下了。
虞掌门则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是虞掌门太狗腿,而是他太过清楚,剑冢中那魔剑究竟有多棘手。
说真的,虽然已经与柳狂澜仔细检查过那魔剑的封印之处,确定那里确实曾存在过激烈打斗的痕迹,以及大片被烈火灼烧过的焦黑,虞掌门却还是不敢相信,那困扰剑宗许久的魔剑,竟是被一个
23、善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