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空逐渐变得黑暗,不时的能看到几颗星星在空中闪耀。
月爬上天空,银色的光辉倾泻而下,与浓稠的黑暗对抗着。
我还觉得有些迷茫,肚子疼痛时还在早上,而现在却已经到了傍晚了。
我这是睡了多长时间啊?
我一回头,却正对上一对浅棕色的眸子,吓得我瞬间往后一退。
钟望和我四目相对,我正想开口,却忽然被食指止住,手中继而传来冰冷的温度。
虽然钟望惯于隐藏感情,可是在我醒的那一刻,我明显的从他眼中看到闪过一丝明亮。
我本想苦笑,可是一想到他为我在担心,心中的暖意就升了起来,连笑容也走了样。
可能刚才被疼晕过去了,现在的肚子好了许多,或者因为钟望的手还在肚子上方传递暖流。
“别说话,好好休息。”
带着一丝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这几天动了胎气,鬼胎饥饿,所以才会如此。
“而鬼胎也不如人胎,准确的说,鬼胎要比人胎强大很多,你的营养已经不足以支撑他了,所以现在需要供鬼胎吞噬的残魂才能将你的疼痛减少。”
我还处于懵的状态,“所以,我们?”
中午那个轻轻叹了口气,“现在我的力量不能给你体内带来安抚,我们得去一趟鬼城酆都。”
我静静的看着钟望,心中复杂。
为什么,事情总是不停地找上来,根本没有完,没有边界呢?
我叹了口气,只觉得心中越来越沉重,与此同时的,还有疲倦。
那种被命运支配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翻身的疲倦,几乎
78.有人跳楼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