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到周身四处,好像自己一下子变成了一只本就生在水中的鱼,一点也不难受了。
真是神奇。
岸上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走,钟望按着我的手死紧,我也挣脱不开,他的胸膛很宽广,足够让人安定,白衣沾了水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材,窄而有力的腰身,不禁让我想起曾经和他共度的夜晚……
不对,我在瞎想什么?
我皱了皱眉,伸手抵在了钟望的肩上,“他们走了吗?”
钟望答非所问,眸子如海一般深沉,“纵水术很难,但你学得很快。”
“我觉得还好啊。”
或许是我与水有缘吧,毕竟二爷爷还说,我出生的时候天降大雨三天三夜呢。
钟望突然闷哼一声,捂着自己的右腹,我这才注意到他那里竟然被穿透了,流出的黑色血液正在迅速蔓延开来,想起刚才那个拿着鱼叉的村民朝我袭来时,钟望挡在了我的身前……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受的伤吧……
我心中一跳,竟然觉出几分对不起的情绪来。
若不是我,凭着钟望的能力,又怎么会受伤?
我连忙伸手想要解开披着的外袍帮钟望包扎,却突然觉得手腕传来一阵疼痛。
我的手腕被钟望握住,紧得发疼,我有些不悦地瞪着钟望,钟望只是静静地盯着我。
四周皆是一片漆黑,他的眼中,却盛着月光……
“若你想杀本王,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我怔了一下,心底漫起一阵不安与慌乱来,甩开了他的手,“我虽然想跑,但也不至于趁人之危。”
我伸手捂着钟望的伤口,环
48.水中山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