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教他更难的心诀和术法了。
不过,小鬼到现在也没有练成,试了好几回,茶几上的茶杯就是不动,小鬼撅着嘴,很是失落,我只能安慰他,“慢慢来吧,昊昊不要着急。”
“嗯。”小鬼郑重其事地点头,沉默半晌,又突然朝我笑,“姐姐好像妈妈啊。”
我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小鬼低头又嘀咕了一句,“可是妈妈很凶,还是姐姐好……”
小鬼眼神中的天真无邪,反倒让我有了几分负罪感。
但是我也没觉得自己当初做的不对,毕竟人遇到危险肯定率先想到的就是自己,更别说那时候女鬼的指甲稍一用力就能捅破我的脖子,我哪儿还有心思去顾什么母子情深,当然是保命要紧。
不过既然小鬼能够留下来,那或许就是和我有缘吧。
我心中对他的怜爱也更多了几分,“昊昊,一会儿等那个哥哥回来了,叫他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小鬼看起来有点抵触,“我不想跟钟哥哥出去玩……我怕他……”
他这话刚说完,钟望的身影就闯入了我的视线,手里还端着一碗药,正走到那小鬼身后,冷冰冰地开口,“难道你还怕鬼么?”
那小鬼被他吓了一跳,小小的身子浑身一抖,嘴巴一扁就要哭。
这鬼声和人声可不同,小鬼哭起来就真的是鬼哭狼嚎了,我可受不了他的魔音穿耳,但是我又碰不到他,就只能干巴巴地哄他,“乖,昊昊,不哭,那一会儿,姐姐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小鬼还是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我很是无奈,转头责怪钟望,“你怎么还跟小孩过不去啊?”
再说人
20.莫不是怀了我的孩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