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外尽是该有的杂音——
巡逻队伍整齐沉重的踏步声,甲革和长枪的摩擦声,袒胸****摩琢戈刃的回响声,猎旗有力的迎展声……
压抑,肃杀!
每个人身上的衣物都被拉得紧绷,露出寒寒战立的胸毛!每个人的血液都在加速凝固——血液的颜色变深变深……变成暗朱红色,渗透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
每个人心底都有沉沉的暴戾,而暴戾之上有重重的压抑!
离开秦叔宝的军帐之后,啻李七夜便在军营旁随意找了一个小土丘,躺坐在上面,沉思今天所发生的事。
啻李七夜吐出嘴里嚼着的草根,仰头望向天空,心中暗叹:“那程咬金还算不错,自尉缭以来,感受到两种不同性质的战争的人的确不少,可在战争中能保持清醒的却是很少。若我估计不错,那秦叔宝意志虽然坚定,但光凭身上那足以致命的三千余处伤痕便可肯定他并不清醒,在战斗之中全凭一股意志支撑着。”
正当啻李七夜沉思的当儿,一把疏朗有力的声音响起——
“原来啻李先生你在这儿!”
啻李七夜闻声便站了起来,随即向声音传来处望去,见来人是李世民,笑着道:“原来是秦王!”
李世民走到啻李七夜身前,拱手道:“啻李先生,今日前些时候,在军营里谈及了有关宗氏的事,闹得有些不愉快,还望啻李先生海涵。在下不敢冒昧打扰,只是心中有所疑惑,百思不得其解,故斗胆前来向啻李先生请教。”
啻李七夜摆了摆手,笑道:“秦王殿下,何必客气,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在下能解答的必定解答。”
第三十九章 边防鲜卑李初古拔之后裔(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