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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裂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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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情独撕心,谁者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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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离却。
    夜来魂梦里,尤花殢雪。
    分明似旧家时节。
    正欢说。
    被邻鸡唤起,一场寂寥,无眠向晓,空有半窗残月。”
    “梦醒了,鸡鸣了,今朝就等到停灯向晓吧。”
    啻李七夜依旧冷冷的语气,抱影独对,向天边盛月,似有一份苦恨。
    难过的人,一切都是伤心。正如苦病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坏人。在孤独的内心之中,追求着非人世的幻梦。也许被什么说作并非实在,但这却是古今文人身上不变的悲哀。
    东方的文人永远在心中拥有一个忧郁世界,他们自己也时常jīng神敏感。任何言语,任何事物,都可以勾起他们的回忆,引发他们的悲痛。
    最可拍的记忆力记载的不只是知识,更加是那无休止的逃避所带来的自我伤害。身体上的形容憔悴不会容易,而在jīng神上把什么都想得太过美好,以致在现实之中寻找不到,“无人懂我”的哀叹也会越发扬音,这样也把自己搞得jīng神过敏到不想面对后便在自己jīng神上进行极端的自虐。极端的幻想只会让那完美的幻想越加完美,直到内心无法触及,而在现实之中一次又一次的寻找,只会更加一刀又比一刀狠地剜着心。
    别人说他们不要如此悲观,但岂能知道他们很乐观。只是极端的乐观换来极端的自虐,更加完美地塑造每一个人,把世界塑造得太过完美,也更加地看到这个世界的黑暗。
    一次次的解释等于不断地削弱自信,啻李七夜一次又一次地反省着自己。
    曾有一个女孩儿在梦中对啻李七夜说过他很有才华,写的东西很有文采。但那在啻

第三章 情独撕心,谁者可语?(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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