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将神识强行从陆执的消息里拉回来,慢半拍地意识到二位爸爸担心错了,在一只手伸过来即将要碰到他时,池矜献“垂死病中惊坐起”,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躲过魔爪,说:“我没事,没生病,就是跟人聊天儿呢。”
他站起来抱了一下原斯白,防止人继续担心:“小爸你怎么能说我生病呢,我没有。”故意埋怨完又转头对池绥道,“爸你也是,竟然信,都不自己思考思考。”
原斯白:“……”
池绥:“……”
满腔真情实感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还收到对面一阵呲牙,池绥呵呵笑了一声,收回手,脚下一动,转去了厨房。
他拿出隔热手套,心安理得地去拿烘培箱里的甜点,光明正大地偷吃小孩儿东西。
“哦?聊天?跟谁啊?”他朝原斯白招了招手,往刚出炉的甜点上面扇了扇凉风,捏起一块儿递到青年嘴边,不忘继续问池矜献,“那个什么陆执?”
“你怎么知道?!”池矜献捂住手机,还以为被人看到了,表情都带上了警惕。
原斯白没让他真喂,轻咳着偏头躲开伸手接过,旋即往池矜献那里走,将甜点递了出去。
“安安。”
“啧。”池绥很烦,感觉池矜献很碍眼。
“我怎么知道?”池绥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瞬,面色冷淡目光不善,“你说我怎么知道?有脸问?上高中时第一个升旗仪式我是怎么去学校的?”
池矜献:“……”
“以为自己在星际联盟高中很低调是不是?”
池矜献顾左右而言他,不敢吭声。
“池矜献,要不是你学习还算看得过去,
7、第 7 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