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醒过来了,然后一宿没睡!今天一天她都魂不守舍的,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昨天的情况陈三儿看的清楚,香嫂子是中了药的事情他也看得明白,所以他很不自觉的就想歪了。
“滚你大爷的,劳资有那么禽兽?”
齐宁对着电话吼了一声,心里暗骂,这个混蛋真是哪壶不开!
陈三儿没有被他这外强中干的气势吓到,反而惊讶的连连惊叹:“齐哥,你别告诉我,你没上哈!”
齐宁心虚地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骂的声音更大了:“上你大爷,你干完活了?再有几天草药就要收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管这闲淡事!”
隔着一个电话的距离,陈三儿知道齐宁追杀不过来,胆子也大了,丝毫没被齐宁这外强中干的心虚吼骂吓到,而是啧啧称奇:“齐哥,你一点也不禽兽,真的!”
对于这句称赞,齐宁怎么听怎么觉得怪异,却又一时想不出怪异在哪里。
不用他去想通,陈三儿便一脸鄙视道:“你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