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法器……防御法器!你的身上竟然会有防御法器!”
看了一眼以自己为中心半径三米内的巨坑,和那些无辜遭殃的草药,陈三儿已经可以想象到齐宁怒发冲冠的模样了:“完了完了,齐哥这一次要打死我了!”
然后,再看着脖子上只剩下了两颗珠子的简易项链,他肉疼的直想骂娘!
事实上,他也的确是这么做了。
“卧槽你们祖宗十八代!什么狗屁茅门,山寨人家茅山,也摆脱你们好歹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就算你们一个个不像林前辈那么仙风道骨,正气凛然吧,也别跟个没见过好东西的土鳖一样,看见点儿草药就跟老光棍儿见到扒光衣服的小媳妇儿一样了好吧!”
“艹艹艹!我的草药!我的珠子!”
那两个黑袍子正因为刚刚发生的神奇一幕而有失神,又被陈三儿骂的一愣一愣的,虽然生气,但陈三儿那骂人的话连珠炮子似的不断从他嘴里吐出来,他们根本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
“给劳资去死!”
见那两个黑袍子被自己骂傻了,陈三儿眼睛里划过了一抹得逞的亮光,两只手臂高高举起,那些已经被毁掉的草药突然无风自起,全都充满“仇恨”地冲向了两个黑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