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死了吗?为何突然谈起他?”
“并没有。”于是无疆从进入残月封印开始和盘托出。
太簇听完勃然大怒,“乐无疆!你他娘的居然相信一个叛徒,不信你大哥?!这些年他如何对你的?你自己不清楚吗?你良心被狗吃了?况且靖少以战功封号,还需要封印你,防着你夺了界主位置?”
一连串诘问没把无疆问懵,反而气急了,连日来憋了许久的怨气终于爆发,“我怎么没有信他!若是我当真不信大哥,我何必费劲心机为大哥求来援兵粮草?我大可以在瀛洲看着他坐困江城,被鬼族耗死在这里。”
无疆指着营帐外的一个清瘦的身影,自从她进了太簇的营帐,欢歌就守在外面,只不过看起来有些焦躁不安,一圈一圈绕着营帐来回踱步,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笼罩在整个营帐之上。
“他是阿爹的关门弟子,地位仅在少主之下。只要我说一句,他就会帮我,这是阿爹留给我的人。何况我同样是昭告灵界的少主,比起大哥,二脉那些人应该更愿意要一个体弱多病的少主。所以就算大哥侥幸逃脱,我都有办法让他回不到瀛洲!”
“乐无疆!你敢说出这些话来,你是疯了不成?”
太簇扬起的手终于扇了下去,看着小殿下脸上的通红的指印,连他自己都懵了一下——这孩子素来被娇纵着长大,闯再大的祸都没有人舍得碰过她一根手指。
营帐内有一瞬间安静得连夜间的虫鸣都听得一清二楚,晚风擦过树梢,陈年的枯叶终于从枝头落下,飘落在湖面上,泛起一阵阵涟漪。
无疆似乎被打醒了,沉默片刻后,垂下眼帘,又长又软的睫毛在跳跃的烛火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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