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完璧,可老奴怎么……没在姑娘穴里,感到任何阻碍呢?”
杜嬷嬷故意说得大声,让周围人都能听见,捏着簪子尾部,故意在刚被破了身的嫩穴里戳刺搅弄,将残留的瓣膜搅得一点不剩。
阮樱疼得双腿发抖,瘫软在地上,嫩面惨白,白玉般光洁的额上不停冒出冷汗。
“不可能的…………”她痛喘颤抖,清莹水眸中满是对失贞的恐惧,“不可能的…………我没有…………”
偏殿里传来脚步声,杜嬷嬷赶紧把簪子抽出来,又从袖中掏出一包小小的红丸,抓了几粒,迅速塞进阮樱身子里。
娇嫩肉花刚被粗暴破处,正痛得不住瑟缩,刚好将那几粒小红丸卷了进去。
这个时候,张嬷嬷和郑皇后从偏殿里走出来。
原来,郑皇后也不敢相信身上挂了那么多欢好痕迹的人竟是处子,怕出什么意外,便赶来亲眼确认。
张嬷嬷走回阮樱身后,杜嬷嬷这时早已将沾了处子血迹的簪子和药丸都拢回袖中,只给张嬷嬷看她的手指。
“怎敢劳动皇后娘娘,老奴刚给这蹄子验过身,这蹄子果然是在撒谎。”
“呜……皇后娘娘饶命……”阮樱撑起瘫软的身子,摇摇晃晃想要跪好,“罪奴真的没有……嗯……”
她身子一颤,小腹深处烧起一股强烈的热意,刚刚还痛楚无比的私密处,竟泛起难耐的瘙痒。
这瘙痒灼热,逼得她使不出力,连撑起身子都做不到,只能软绵绵瘫在地上。
张嬷嬷扳开她一只大腿,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嗯…………!!”阮樱难抑地轻哼一声,娇腻动人,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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