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年,才得了一女。
这位阮家小姐一直被如宝似玉地养在深闺,即使是家中亲友,也鲜少能见到她。
直到去年,阮将军带着他宝贝小女儿进了宫,为当时卧病在床的老皇帝献舞一曲。
当时在场的人不多,但所见之人,无不盛赞其身姿容颜、皆属仙品。
当时阮家,明显是想将自家女儿送进宫。而当时的老皇帝,显然又很难在房事上有所作为。
现在想来,阮家故意将她身子调养得娇弱敏感、难以承受激烈房事,好用来取悦在房事上力难从心的老皇帝,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想着,谢临看着怀中少女的眸色,便又复杂了一些。
可惜了,被调养出这样千娇万贵的身子,却恰逢王权更迭,成了阶下奴。
她可曾感慨过命运不公?又可曾想过,她自己该何去何从?
凝神思索她的身世,谢临捏弄她乳尖的手指忘了控制力道,一时重重地捏了下去。
“呃嗯————”少女胸脯重重一挺,咬着牙溢出声拖着哭腔的闷叫。
她捂着嘴的手掌早已被自己泪水浸湿,挣扎着软软抓住他的衣袖,双腿紧紧绞着,另一手按着她自己的小腹。
谢临回过神,看到容貌纯美的少女哭得满脸是泪,羞耻地扯着他的衣袖求饶:
“大人…………呜…………大人…………”
玉白双腿又绞了绞,她咬唇弓身,细细颤了一会儿,才又望向他,水润的眸中尽是难堪的神色:
“大人……呜……求你…………快停下…………我、呃嗯…………”
“停下?”
谢临一手还
掖庭罪奴(5)憋着,不许尿出来(轿中玩nai(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