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房妻子周氏。方钰文那会县试又落第,拿了银子花天酒地,很快就花掉大半。
周氏是个强势的,碍于婆婆还健在,没对方钰文发脾气,寻常只规劝,劝不住时只由着他任性。
没过一年,方钰文醉酒回家途中被人殴打,折了一条腿,险些病死,这场病把银子花了个精光。他|娘亲又气又急,得了急症撒手人寰。
方钰文病好后,索性不读书了,也懒得做活,成天躺着装尸体,或是拿银子出去买酒。他原还想就这么四肢不勤下去。但周氏没了婆婆的掣肘,渐渐掌了家里的威风,以铁娘子的手腕收拾起了方钰文。
方钰文被关起门来揍了几顿后,老实了。周氏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只他做什么都差强人意。但两人好歹将日子给过下去了。
屁|股痛得在卫常恩都快忍不住想站起来后,他们终于到了方家村。
丁牧野以一个僵硬的姿势下了马,在路边站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他直起身,就见清文抱着剑立在一旁,姿势帅气,神清气爽的模样。
“你不痛?”丁牧野斜睨他。
清文上下打量他:“大人哪里痛?”
“屁|股。”
“我不痛。”
“你为什么不痛?”
清文:“……”
“大人。”卫常恩已经从路边村民口中问到了方钰文家的地点,对他招了招手。
丁牧野立马过去了。
一行人到了方钰文家,就听周氏说方钰文还在茶园里。她叫自己大儿子跑去找人,自己则给卫常恩他们都上了茶水,还摆了几个果子。
“几位大人可是要问罗氏的事?”周氏神色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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