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来的,本能的让人想逃避的强大压力,而不愿承认这样一个二殿下,比原来的样子更能钻进他的心里。
“要在醋栗汁里泡半个时辰,软了才能捣碎合药。”他刻意用平常冷淡的语调回答,上前为她裹伤。
玉言没有拒绝,任他处理着伤口。用新的薄棉布沾了净水,将残余的血污细细拭去,伤口处她自己就舔得很干净,湿布没沾上多少,淡淡洇开的胭脂红色。他悄悄把脏布藏进袖里,不是贪着那上头珍贵至极的龙血,而是……他也不知为什么。
他裹伤的手段很是利落,原本前来求医的,泰半都是征战斗殴中负了伤的武人。平素就算是接骨续筋,也用不着一炷香时间,他对那些人,可丝毫没有怜惜之心,好勇斗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对性命原本就不会珍惜……有时还会心生厌烦,特别下手重些,听得她们哭爹喊娘,心里才快意。此刻为她裹着这片伤口,虽然流血很多——毕竟是鳞族最顶端生物身上的伤口,不过怎么也不比骨断筋断造成的伤害大,他却裹了好久……当然不是怕她疼,只是那龙鳞要泡大半个时辰才软,这剩下来的时间,他不晓得怎么打发。
不过就算再慢,一个小伤口也不可能裹上半个时辰,他终于停了手,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茫然的坐在椅上——他的御用贵妃榻已经让那人大模大样的占了,摊着的样子比他还大爷,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静了良久,玉言动了动,屋里停滞的空气因为她的动作又流动起来。她回眸斜了他一眼,忽然懒懒的抬头,拨了拨自己沾湿的长发。
这……这是要他充当侍童,替她整理头发么?
倒吸了一口气,正想骂人,
第六十一章 青蛟披金鳞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