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
“二姑娘,你……不责怪我吗?”
好像猜到了春三会这么问自己,烛泪轻笑了一声,她直起身子盘腿正对这春三坐直,然后俏皮地眨巴眨巴明亮亮地桃花眼。
“你说说,我为什么要责怪你?是你让我失了名节,还是让我丢了性命?”
被这么一反问,春三有些傻眼了,他不明不白地看着烛泪,正欲开口就被烛泪阻止。
“你是我父亲当年好心收留的苦命儿,因为比我刚好小一个月,于是破例收了做小厮,也算是聊解了一部分他膝下无子的遗憾。不然你认为,我们家虽然佣人不多但屋内都是女眷,你一个堂堂男儿身,又怎么进得了我二姑娘的房间干活?”
陈烛泪的话说的很通透,春三反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挠挠头,烛泪笑着望着他。
“咱们都一样大,一样未经历过感情的这些事,一样会犯错做傻事,我又有什么资格责怪你呢?”
说到这里,烛泪突然下了床,她走到春三面前,然后郑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来咱家已经七年了,秋翠才来了多久?哪怕从时间上来看,再怎么说我也肯定选你不选秋翠呀。”
春三很少见到烛泪这样对自己真情流露,他眼眶微微有些湿润,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在他乡寻到了他真正的家。
烛泪见他有些感动,自信地拍拍胸脯。
“你放心,你在我这儿永远都是最好的亲弟弟亲伙伴,有你姐在,谁都欺负不了你!”
请知悉本网:https://。: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