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和图鲁在咱们眼皮之底下安然逃脱这两件事之间是有联系的。”景鸾正色道,“依属下看,多半和那人……和逸山王有关。当年二爷怀疑他没死,果然是正确的判断。不过这人也真隐忍,这么多年来居然一直蛰伏在暗处,这份耐力实属难得。正因为如此,他也难对付。”
沈澜冷哼一声,“这是一团乱麻,但找到初始之源即可,他稳得住?哼,我们可以逼得他狗急跳墙。不然这么一点点跟他勾心斗角,他有那朋磨功夫,本王还没有时间陪他玩呢。最迟半年,害然要这世界天高是阔,海清河晏,百姓安居。”
听到这话,景鸾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流露出向往之色。
“你跟我一起去面圣,吧。”沈澜看了看天色道。
门外,早有马车备好,因为沈澜是提前回来的,不便骑马公然在街上露面。也早有人,通过秘密的方式,通知深宫内的江无忧,沈澜即到的消息。
宾主二人坐在宽大的马车后,景鸾立即道,“对方隐藏太深,前几个月,查来查去也没有头绪,后来不得不动用暗线了。事先没有和二爷提及,但愿我没有太过操急。”
沈澜摇摇头道,“布下暗线,就为一朝得用的,否则何必费那大的心力?难道养着人玩吗?咱们在明处,光明正大的处置事情,忍耐一时是必须的,但此时表面虽然平静,但暗地风起云涌,暗线正好派上用场,你做得很好。”
景鸾听到沈澜的夸奖,心下欢喜,白玉一般的脸上甚至透出些羞涩的红意来。他垂着目光,轻声道,“多谢二爷体凉,只是头前几个月,可把我悉死了。那时真的半点眉目没有,后来我突发奇想,想无思无我满月宴上皇上遇刺的事和
第九十章 容易忽略的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