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你,别指望你能接手管这个家的内务了。对外倘若真是老爷做下的事,他肯定会在我二哥查明真相前杀人灭口你在明,他在暗,防不胜防。倘若不是他做的,你扣了这屎盆子在他脑袋上,咱们巴结了他这么久,可以后还能指望从他那儿得到好处吗?”
“本来就是他做的啊。”田玉清不服气地道。
沈涵亲昵地点了一下妻子的额头,“江湖上有一种技巧叫易容。黑天瞎火的,如果真明确人易容为老爷做下这腌脏事,也不能说一点可能也没有吧?所以玉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趁乱搂咱们的好处是正经。之前府内外形势一片大好时,有谁说过咱们一句好?有谁拿咱们三房当回事过?再说大房本来就是咱们的眼中钉,这下子不是正好吗?无思无我还小,争不到什么,顶多太太强给他们留下一份。老四老婆虽然是个闷声大发财的。奈何老四不争气。你想,如今这情况对咱们来说不是好事吗?退一万步来说,老爷当真是个天杀的老混蛋,咱们手里拿着他这个把柄,先按着不说,以后关键时候拿出来,岂不也是一步好棋吗?所以,你不说,咱们的前途光明,你说了,现在小命只不保得住还两说。放聪明点,就说进园后发现大嫂已经遇害,其他一概不知道。来,我给你捂捂手,看你手说成这样。”
这番话对田玉清来说仿佛醍醐灌顶,而丈夫手掌心的热气也慢慢传递给她,令她渐渐恢复了以往的思维。是啊,这时候正直有什么用,反正沈府没人重视他们三房,那她又何必强出这个头?不如在乱局中尽量捞好处是正经。而说了实话,二哥也不能高看她一眼,更不能保她一辈子。
梁竹月死了,老四是团烂泥,二哥忙于国事,本身
第三十八章 什么也没看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