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阑珊是从小跟大奶奶的人,太太疼过她,如今下不了手,气得直哆嗦。倒是老爷,像看戏似的一言不发,偶尔色迷迷的打量着跪在院中的阑珊和依依一点,哪有点家主的样子,简直唯恐天下不乱/
“交给阑二自己解决吧,多大点事!”好半天,他才插嘴道,“别人像他这么大年纪孩子们都早入学了,可他呢?还这么不收心。他能管着千军万马,就管不了自己的风流债吗?你别插手了,看,气得心口又疼了吧?”他假惺惺地劝着。
不过太太还没说话,一直不发一言的梁竹月就先跪下,哭着,“太太,最近松风园的人接二连三的闹出事来,罪责全部在我,请太太要生气,要责罚就责罚我吧。反正我没本事,也管不了这许多人与事,恳请太太恩准我到城外的净坛庵去出家当姑子,这后半生清灯古佛,好赎我的罪孽。无思和无我,还请太太养着,免得别人说起他们没有好话。”
“我知道你性子软弱,这才纵得下人们无法无天,我可曾说过你半句,你何苦来说这样的话?”太太轻捶下胸口,看起来脸色真的很差,“这事尽早解决了,要拜佛也由得你,在家里给你建个庵堂便了。自己的儿子自己养,我有四个儿子,除了沅儿……哪有一个叫我省心的。”说着,落了泪。
“就是就是。”老爷又道,“这节骨眼儿上,当着长辈的面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不是给人找麻烦吗!你走了倒清静,身后一大摊子事要扔给谁?这就是你的孝道吗?I不孝的人,敬佛有什么用,当心没有好结果!”
梁竹月闻言,低下头去,只是饮泣。
一边的方初晴就觉得奇怪了。
这番话,梁竹月十之是说假的,
第十八章 过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