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惹着你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又耍脾气?”
文映的脸色僵了一瞬,飞快地敛去眸中异色,含糊道:“没,没谁惹我……您就当我……当我……嗯……”
他灵光乍现:“当我发了癔症!”
俞伯:“……”
俞伯这下是真气着了,挥着拐子重重地给了他一下,吹胡子瞪眼,“我看你是当我发了癔症!”
文映猝不及防下再次被敲,痛得龇牙咧嘴,委委屈屈,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只发出一声细弱而短促的音节:“呜!”
“你不说老头子也猜得到,”俞伯叹息一声,沉下了脸,恨铁不成钢地道:“还是为了那劳什子做梦的事情,是不是?”
文映垂眸不语,半晌才讪讪道:“……什么都瞒不过俞伯。”
果然如此。
俞伯无奈道:“今日究竟做什么梦了?是什么美梦,又惹你不高兴了?”
虽然问得奇怪,但这着实不是反话。于常人而言,做了美梦自然只有高兴回味的份儿,哪有做了美梦反倒要生气的道理呢?
然而文映不是一般人,他偏偏只喜欢噩梦,越是恐怖越是惊惧越是诡异的梦,就越合他的心意,但世事从不尽如人意,文映自从到了能做梦的年纪,就从未做过噩梦,只一天天地做各式各样的美梦,于是一天比一天暴躁。
更何况……他刚刚做的那个梦,已经不只是一般的美梦了。
文映舔了舔唇,艰涩道:“……是我被陛下救了一命的梦。”
他没说谎,梦里挥剑的身影虽然看不清脸,但是那样夺目的金光,他只在玉帝陛下身上见过,实在是很好对号入座。
怪不
第31章 弼马温(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