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面前也总是沉默的样子居多,久而久之便有人传爷有问题,更有甚者说爷头脑不便。
赵兴日日跟在爷跟前,倒知道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只是少爷对少夫人的态度……
他不禁开口询问道:“爷,小的刚刚见夫人拿着那本商论的古籍,看起来有些为难的样子,大约是看不懂古语。”
等了半天,也未得少爷一句回话,只以为少爷不会回复他了,却见少爷放了手中的笔,抬首看了了眼对面的书架,“将那手札拿去给她。”
赵兴得了回复,立时应了,取了书便去了正房。
陆芷澜回了房,将小册子给丫鬟和碧痕看了,几个人纷纷摇头表示看不懂。她们都看不懂,陆芷澜就更白搭,翻了几页,实在看不下去,正想着要不索性便合了册子睡觉去。却见赵兴拿来了一本书。
“这商论的古册因着是古字,且句式难懂,很少有人能看懂,少爷看这本书时,曾做过些注释,后来汇集成一本手札,倒是可供少夫人借鉴学习。”
陆芷澜接过他递来的手札,翻了翻里面内容,一行行的蝇头小楷,偶尔几行用朱笔批注的行书,书页内容干净整洁,特别是字体隽永中带着一种独特风骨,跟那看不懂的古籍比起来果然是要好看太多。陆芷澜当即便谢了赵兴。
赵兴摆手道:“小的可当不起,若要谢,也是要谢少爷。”
陆芷澜将书拿进内室,一连看了两个时辰,直到夜深,最后实在困顿,放了手札在床头,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大约因着有心事,听着外面鸟叫声,陆芷澜便微微睁开了眼睛。
迷蒙间,她习惯性的伸开手
第 25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