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跟温融介绍自己的工作范畴:
“找房子、找人、找东西,我都可以。搬运、跑腿、买卖我也能干。要是有合适的工作给我我也去,保证嘴严、手快、脚利索……”次郎的嘴皮子可灵了,把自己形容的几乎是无所不能的程度。
阿禾忍不住向对方投去一个羡慕的表情。
如果自己的嘴巴更利索些,昨天肯定能拉更多客人吧。
“秋兰说你们要买纸,这里卖纸的地方只有一处,离得比较远,要走快一些。我带你去不要你钱,但你得管我一顿饭,一个麦饼就可以,我自己带了水。”次郎拍拍自己脖子上背着的水壶,和温融讲起了条件。
次郎讨价还价的本事是打小跟着周围的大人自己学的,话说的既流畅又准确。
他一点儿也不害羞这种事,对他来说这就是工作。
麦饼温融他们还是有的,他们昨天带的麦饼还剩了三个没有动。
正好大家还没吃早饭,温融把麦饼拿出来先给了禾苗兄弟俩一个,又给了次郎一个,最后一个掰了一小块递给了身后背着的大宝。
禾苗兄弟俩自己分饼。次郎不用分,双手抱着那个饼,恶狠狠地用牙齿撕咬,没怎么咀嚼就吞进了肚子里。
那个麦饼硬得很,不就着水吃的话要细嚼慢咽才好消化。这小鬼几口就囫囵吞下,并往肚子里灌了几口水,随后满足地揉了揉肚皮,强行逼着自己打了嗝儿,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昨天赚的那两个髓币呢,没有买东西吃?”见他吃的这么凶狠像好久没吃东西了,温融便问他。
“两个髓币交了水费就没了。不然我今天哪里有水可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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