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又急又慌,这会儿躲在这么个逼仄狭窄的地方,身边还躺了个不知怎么了的‘本地人’,温融竟然体会到了一丝安全感。
也是,相比较刚刚被追赶,四下无门慌不择路的状态,现在能坐在地上喘口气也算不错了。
也不知道能这样多久?
温融再度摸了摸‘本地人’的脑袋,摸了一手的冷汗,冰冷刺骨。
“难道你是刚刚从冰柜里跑出来的?”温融抹黑调侃对方的同时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掉,紧紧地裹在了这人身上。
外面的人声和脚步声渐渐地变小了,温融心中担心的那一幕没有发生:没有追兵闯进来搜屋。
精神稍微放松下来,温融很快就上下眼皮打架,就着现在的姿势趴在那‘本地人’身上,合眼睡了过去。
奇怪的是他竟然没被‘本地人’身上释放的寒意所影响,睡得还挺熟。
意识彻底进入睡眠之前,温融还在自我开解: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一个穿越梦,睡醒了他肯定躺在自己家里的大床上呢。
然而,他又一次失望了。再度睁开眼睛,他还躺在这狭窄的破屋子里,此时屋子里已经有了点亮度,一扇小小的气窗开在屋顶上,是这整间屋子里唯一一点光线来源。
温融坐起身来发觉自己已经从门口转移到了里头靠左边墙角的一块木板上,他昨天脱掉的衣服随意放在旁边,而那位‘冰人’房主则坐在他对面的一张单人床上,正用探究的目光牢牢盯着自己。“兄弟,你醒了!”温融摸了摸脖子,不太好意思地寒暄了一句。
希望破灭,看样子他是真的穿了,穿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来历不明的人的身上。昨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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