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敏之,我们走吧。”
张敏之没有停留,跟着一同离开。
因为出了命案,书院的训练被暂时停止。原本等着官府前来处理后事,再行继续,然而昨天深夜,忽然下起瓢泼大雨,虽然到了今天中午就停止了,可是大雨造成山体滑坡,直接将下山的路冲毁,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一时之间,开元寺弥漫着奇怪的气息。
有人说是白喜儿的魂魄受到打扰不得安宁。有人说齐润死得蹊跷,借此为自己鸣冤,还有人说河南那场洪灾好像有了蔓延的迹象,恐怕祸及湖南。圆空大师为安抚惶惶众人,难得开坛说法。
圆空大师脸色青黄,唇色无血,就连眉毛和胡须都雪白雪白,他的身形十分消瘦,一身粗布僧服十分厚实,还带着补丁,将他包裹住,似乎随时会飘然而去,可是他坐在那里,便自然而然散发出一种世外高人的气质,他的声音苍老而悠远,如果换了平时,张敏之必然十分沉迷,然而今天却有些耐不住,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孟泽良见张敏之有些心不在焉,悄悄挪了蒲团,靠近她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很闷?”
张敏之没有回答他,反而低声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你是齐润,你会想死吗?”
“还在想着这件事?”孟泽良应道:“必然不可能,齐润虽然画技精湛,可远不到痴迷的境地,要我说,这件事肯定只是意外,情况也很清楚,齐润喝多了,发酒疯,神志不清,有可能学李太白,想去捞月亮,于是摔死了!”
闻言,张敏之的心一动,说道:“没道理啊,他那边又不是对着瀑布,哪里来的水。”
41.疑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