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起来那么奇怪,又哪里说不上来。
方彦竹机灵一些,立刻追问道:“你说让人怎么睡?床就这点,连翻身都难,你还塞进两个人来,就是搂着睡也没办法动啊!”
这句话恰恰被闻讯赶来的孟泽良听到,他奇怪地问道:“睡觉就睡觉,你们准备怎么动?”
此言一出,四周一番诡异的沉默,方彦竹和章善磊的幽怨目光直指孟泽良,孟泽良却是个迟钝的,浑然不觉,满脸无辜。
张敏之赶忙暖场:“所以这次上山自带铺盖,就是为了方便调和,一个人睡床上,另一个人换个法子睡,一人一天轮流着来,这会儿天气还热着,铺盖一放,其实很好入睡的。”
梁中康原本还以为张敏之想到了什么特别的法子,听到这句话,立刻冷笑出声:“换个法子睡,准备怎么换?顶多睡地上,你们这些平民睡地上也就算了,你居然敢让我们这些官宦子弟睡地上……”
孟泽良立刻不服,反唇相讥:“院长说了,来这里是要训练,是要修身养性,是要吃苦的,你当是进你家后院,还想高床暖枕?”
梁中康冷笑道:“就是训练,也要和往届一样,师兄们睡着床,让我们睡地上是何居心。”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变了变,都有些难看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朱子仪对梁中康这次的表现颇为满意,随口说道:“张敏之,你是准备让我也跟别人住在一间房子里?在书院,我可没有什么室友。”
火烧到了自己头上,张敏之也不着急,不卑不亢说道:“方才我也说了,这是本次训练的一部分,已经报备书院的先生们了。”
朱子仪冷哼一声,说道:“
32.入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