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非觉大方地把那盒烟草丢给了他,又把抽完的烟头往床下一抛丢进血泊里。
顾非声点燃烟草抽了一口,看着袅袅飘起的白烟,压着被烟熏到沙哑的嗓子:“我不想。”
云非觉扣动□□开始上膛:“为什么?”
顾非声淡淡地说:“因为你根本不是同性恋。你女儿在死去前都能跑会跳炸警局了。性取向这东西基本是天生的,你对着我能硬的起来么?”
“……”云非觉眼睛一弯,被他说中了也没有任何尴尬,反而觉得愉悦到不行,“第一次吸烟的人不要装老烟枪,想咳嗽就咳嗽,不要在我面前骗我。”说完他把手里的枪丢到了床下,里面本就只有两颗子弹,早就已经用空了。
顾非声默默又吸了一口烟,将瘦弱干枯的上半身撑起来一些,缓缓将头凑过去靠近了云非觉的脸。他们越贴越近,正当云非觉以为他会吻上来的时候,顾非声将嘴里那一口含着的烟吐在他脸上。
顾非声声音低哑又带着试探与深沉,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走?”
“什么?”云非觉似笑非笑。?
顾非声问:“房间里全是血,这是你弄脏的,你不会就想让我晚上睡这样的地方吧。”他顿了顿,“你这几天都很反常,岛上频繁有直升飞机和传递信息的飞鹰经过。你是不是要准备跑路了。”
云非觉躺在床上,许久以后,他在血腥味中哼笑了一声:“非声,我想带你回欧洲。”
顾非声心一沉:“什么时候?”
云非觉:“飞机已经停在外面等着了。”
“为什么要突然走。”
云非觉依旧闭着眼睛,声音有着浓
第1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