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怎么搞的?”
上官绿饶垂着眼睫:“子弹,贯穿。”
以周阆对她的了解,上官绿饶不怕疼也不怕死。她在疲惫难过,一定是因为别的事情。
周阆:“你慢慢说,一个字一个字地蹦我也能听懂。”
上官绿饶看着前面的路,轻声道:“我有个手下……训练队里,一起上来的。几天前,牺牲了。”?
周阆静静地开着车。
“毒贩开枪,我用手挡……”上官绿饶眨了一下眼睛,将流露出来的疲惫和罕见的颓废给用力收纳回去,“没挡住。”
当时捉拿毒贩的时候由于他们有火力,东昌市局直接调派了特警部门协作禁毒支队一起办案。是上官绿饶埋伏在屋外点杀干掉了几个重火力的人,最后再由大部队突入。
那伙人被生擒了的有五六个,都按照命令放下了武器蹲下投降依次被戴上手铐。可谁也没料到,被擒获的毒贩身上居然还藏有迷你枪,那个人和疯了一样拿着枪就开始乱射,上官绿饶瞬间把人击毙,下意识挡在队友面前,可子弹依旧洞穿了她的手心击中了她身后队友的心脏。
很幸运地是,子弹洞穿的是她虎口周围,并没有伤到太多神经,等到康复后也许不会影响握枪。
纱布底下的血窟窿还在渗血,她把手套又带了回去。周阆沉默片刻问:“我们牺牲了几个人?”
“两个。”
一个特警,一个缉毒。都是东昌市精英。他们年纪不大,一模一样的家有父母,下有妻儿。
战士们的英灵来这浩荡世间走一趟又回归天堂,离去带走的是一身光荣和罪恶,留下的是亲人们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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