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宫白转过身,来到客厅。他本来想检查一下那酒有没有什么问题,却看到酒杯里已经空空如也。
再一看,姜寒藏正呈大字型躺在贵妃榻上, 双眼迷离,脸颊微红。
“!!”
宫白冲上去,“姜寒藏!”
他本来想把人给拎起来,无奈姜寒藏将近一米九的块头实在太重。宫白非但没把人给拽起来,反而被拉了一个趔趄,摔在姜寒藏身上。
“……”那一瞬间宫白仿佛被戴上了痛苦面具,尤其是鼻梁疼的钻心。他从来没想到姜寒藏的胸脯这么硬,像一块青石板。
姜寒藏像一只大狗熊,手臂重重地搭到宫白身上,还乐。
“姜寒藏,姜寒藏。”
宫白爬起来,用手拍打他的脸。那酒难不成真的有问题??
然而任由他把姜寒藏的脸颊都拍红了,姜寒藏还是只会盯着他傻笑。
最后索性把宫白的手一抓,往怀里一带。宫白挣扎反抗,两个人都滚到了地板上。
九月中旬的天气已经有了凉意,今日又在刮风,地板冷硬冷硬的。
等宫白反应过来,他已经手脚四肢都被姜寒藏牢牢禁锢住。
“姜寒藏,你清醒一点!”
那一刻,宫白是真的有点慌了。
他突然想到,难道这酒这么大的劲儿。难不成、总不会,前世他真的也是这样强迫余霜程??
可是余霜程也是一米八几的个儿啊,宫白怎么可能强迫得了他?
眼下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宫白自己被姜寒藏压在下面,两个人体力悬殊之巨大,他根本就反抗不了。
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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