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家中隆重的各种聚会他只能缺席,兄弟们之间的玩耍他也无法参与。有时他偶尔出现在彻夜欢愉玩耍的家人们眼中,身后都是四五个西装革履的秘书,步履匆匆地进了书房。
久而久之,他与宫家的人便有些疏远。尤其是他这一辈的,跟他关系稍微近一点的,竟也只有说话阴阳怪气的宫红玉,和同样在老太爷身边长大、喜欢给他作对捣乱的宫青玉。
宫白从来不觉得有什么,看着每个月宫家的账面,逐渐从亏损状态变成入账多于出账,再到每年有九位数字的盈余,便觉得自己对这个家是有价值的。
每年宫老太爷的生日,宫白是一定会参与的。这个时候,每家的孩子都要给爷爷说祝贺的话。其他孩子都是各种讨喜好听的,到了宫白这里,则是一串一串的数据。
家庭支出多少,土地多少,入账多少,与去年的增长比是多少,现如今赚钱的是什么,风险有哪些,接下来他建议在哪些方面进行改进。他以为他说这些,大家会很感兴趣,毕竟,他们现在吃的玩儿的用的,都跟这些数据息息相关。然而他每次分析这些数据,众人的脸色便由原先的欢乐无拘无束,变成有些许尴尬。到了后来,已经是冷漠了。
“小白,你总谈这些,显得咱们太俗气。”还是宫家六叔,也就是宫子阙,私底下提醒他。
宫白很诧异,“俗气?可是咱们今天这场宴会,食物,材料,各种摆设就花了……”
“打住打住。”宫子阙笑着道:“六叔知道你很能干,爷爷栽培你。不过在家里边儿,你就不要说这些了。你现在还小,很多人情上的事还不懂。你只需要知道,人要脸,树要皮。你说的那些虽然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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